AI硬體採購潮排擠軟體預算 IBM第二季財報失利 股價重挫22%

IBM 公布的初步第二季財報未能達到華爾街預期，引發投資人恐慌性賣壓，導致其股價在週二上午暴跌 22%。財報失利的主因，是整體產業的硬體資本支出出現結構性轉變，嚴重排擠了該公司利潤豐厚的軟體業務。

財報細節與資本支出排擠

根據 IBM 提供的初步數據，第二季營收為 172 億美元，低於分析師普遍預期的 178.6 億美元。儘管總營收在軟體業務增長 5% 和顧問業務持平的支撐下，仍較去年同期微增 1%，但基礎設施部門營收卻大幅下滑 7%，成為拖累整體表現的關鍵。

IBM 指出，營收未達標的根本原因在於，企業 IT 預算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急劇重新分配。尤其在六月最後幾週，客戶突然將季度資本支出從傳統的軟體和大型主機採購週期，轉向大舉採購伺服器、儲存設備和記憶體。這波硬體「恐慌性採購」的背後，是記憶體市場嚴峻的結構性供應限制和即將到來的價格上漲。

由於人工智慧應用消耗了全球大部分的高頻寬記憶體 (HBM) 和先進 DRAM 產能，企業客戶趕在預期成本上漲前搶購實體庫存。在 IT 總預算固定的情況下，這種大規模的硬體預購行為，實質上壓縮了其他領域的支出。IBM 的高利潤交易處理軟體及核心 Z 系列大型主機業務，便首當其衝。

盈利能力也因此受到顯著影響：

• 營運非公認會計原則 (Non-GAAP) 每股盈餘：為 $2.93，雖年增 5%，但低於市場共識的 $3.02。
• 公認會計原則 (GAAP) 稀釋後每股盈餘：為 $2.27，年減 2%。
• 毛利率：GAAP 毛利率下降 100 個基點至 57.7%；營運 Non-GAAP 毛利率則收縮 70 個基點至 59.4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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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場連鎖反應與分析師觀點

IBM 的財報預警迅速在整個軟體產業引發連鎖反應，拖累了同業股價。根據報導，Workday (WDAY) 股價下跌 10%，而 ServiceNow (NOW) 也下挫 8%。

Vital Knowledge 的分析師 Adam Crisafulli 警告，IBM 的消息對「軟體與服務類股是毀滅性的一擊」，因為投資人擔心這種資本支出的轉向將對整個行業產生負面影響。不過，Crisafulli 也指出，企業瘋狂鎖定實體硬體的行為，本身也為科技業帶來了警訊。他質疑「供應鏈中究竟發生了多少重複或三重下單，從而人為地誇大了積壓訂單與需求」。

部分業務仍具韌性

儘管面臨季度性的逆風，IBM 的部分業務組合仍展現出韌性。例如，紅帽 (Red Hat) 的營收增長加速至 11%，而分散式基礎設施部門的業績更創下歷史新高，年增率高達 37%。此外，公司的長期客戶採用率保持穩健，其 z17 大型主機計畫的採用率，與前一代 z16 相比，達到了近 130%。

現金流方面也成為財報中的亮點。今年上半年，IBM 來自營運活動的淨現金達 78 億美元，自由現金流也達到穩健的 48 億美元。